是个善人,难道只有放走你的人才会被责罚吗?月渺,以后你逃一次,我就挑一个你身边的人杀死,不管他们有没有帮你,你记好了,你每逃一次,都踩着无辜之人的性命。”
月渺终于控制不住情绪,捂着脸崩溃地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......
月溪再次见到月渺,已经是月渺临产的时候了。
她牵着一双儿女过来,打量屋内的摆设,精致奢靡,尽善尽美,看来王爷说裕王极宠爱这个唯一的侍妾,甚至还要立她为王妃的事是真的。
月溪坐在床边,看着昔日乐观豁达的同僚如今面容清癯,眸光黯淡,如一朵被折断根茎,强行插在金瓶里的野花,没忍住皱了皱眉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,过的这么好,还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。”
她是真的理解不了,两人的出身,和如今的处境可以说是大差不差,硬要说,还是自己更不好些。
王爷纵然在妃妾里最喜爱她,也和她接连生下了长子和两个女儿,但终归还有王妃和其它侧妃侍妾在那里摆着。
月渺多自在啊,头顶没有王妃,甚至都不用防备其它侍妾分走宠爱,却整日这么郁郁寡欢,惹得裕王去安王府找她,让她来劝慰。
月渺仿佛没有听见这句话,眨了眨眼,目光落在那两个小孩子身上。
“几岁了?”她嗓音极轻的问。
月溪把儿子和长女唤过来:“阿永阿双,告诉叔母你们几岁了?”
这两个孩子都很落落大方,男孩看着月渺乖巧回答:“叔母,我八岁了。”
女孩儿笑着道:“阿双五岁了!”
月渺笑了。
她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,垂眸温柔缱绻道:“我希望它是个女儿。”
月溪不赞同:“第一胎还是个男孩好,能让你站稳脚,以后再怀了,也不必担心不是男胎。”
月渺摇头:“我不敢生男孩,我怕以后我不在他身边,他会长成小殿下那样的性子,去欺负别人的女儿,倒不如是个女孩,有裴煜这个父亲,她必不会为人鱼肉,像我一样受尽侮辱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!你怎么会不在它身边?”
月溪觉得这话晦气,拉着她的手去拍了拍旁边的木床栏:“怀孕时不能多思,我就是怀阿永时总担心他是不是男孩,结果如今三个孩子里,就他身子最弱了!”
月渺弯唇看着她,仿佛提起了几分精气神:“你说的是,我知道了,我会好好把它生下来的。”
月溪离开不久,裴煜便进来了。
他走到床边,紧盯着月渺的脸色。
月渺仰头看他,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,眉眼间带着温和笑意:“王爷,你过来摸摸我们的孩子吧。”
裴煜浑身一僵。
他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
这个孩子是月渺在他的凌辱下怀上的,刚有身孕那会儿,月渺一直哭闹着要堕胎,还是裴煜绑来了她的母亲做威胁,才让她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可从那后,她便一直抵触他的触碰。
前几个月裴煜还能逼迫她,后面月份大了,一不小心就会动胎气,裴煜就不敢威逼了。
可她还是越来越寡言消沉。
裴煜只有远离她,几日不来看她,她才能和婢女说说笑笑,焕发些生机。
可如今,她竟然让他来摸他们的孩子……
裴煜觉得有什么东西隐隐不对劲,可心底还是承受不住这般引诱,坐到了床榻边,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。
胎儿在此刻轻动了一下。
裴煜只觉得万物都在此刻定格了。
他惊喜地看向月渺,甚至有些磕巴:“它,它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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