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”扭头向丁儿求救,只见她淡淡微笑,袖手旁观,言外之意便是叫自己决断,可他不如丁儿这般足智多谋,一是踌躇难定。只听那胡庸赔礼道:”大师姐,二师弟知错了,你不要胡闹了,还是跟我回去吧,师母担心你的安危,你若不回去,她大发雷霆,我们可就遭殃了。”其他六个儒生也齐声道:“是啊,大师姐,师母在家等着呢,还是听二师兄的话,回去吧,我们求你了。” 那少女嘴一翘,向胡庸道:“哼,我胡闹?你们才胡闹呢!好了,不跟你们玩了,我问你们,我娘是不是担心我的安危?”七名儒生道:“是。”那少女狡黠一笑,道:“那你们回去吧。”胡庸一怔,道:“大师姐这是什么意思?正是你孤身一人,我们才.......”那少女笑道:“这位哥哥要保护我,就无需你们这般劳师动众了,等我玩够了,我自然就会回去。”胡庸道:“这......”那少女秀眉一竖,嗔怒道:“别婆婆妈妈的了,你们快回去吧,反正我是不会和你们一起回去。”七位师弟道:“师姐,我们......”那少女正色道:“你们既认我这个师姐,那你们师姐的话不听?以前你们不听师姐的话,是因我孤身一人,遇到恶人难以招架,现在有这位哥哥保护我,你们还怕什么?你们要是还不乖乖听话,我可真要生气了。”
那二师弟胡庸一直偷偷倾慕爱恋自己的这个大师姐,眼见大师姐执意不归,一时也彷徨无计。又见萧廷玉这子俊朗雄壮,大师姐瞧向他时,满脸羞涩,双眸中不由之主的散发着异样的光芒,登时妒火中烧,冷冷的道:“大师姐,不是师弟多嘴,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,江湖险恶,人心不古,你可知道这野子底细么?你叫一个陌生人保护你,万一羊入虎口,我怎向师母交代?”恶狠狠的盯着萧廷玉,恶声道:“这子尖嘴猴腮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大师姐,你久居谷中,不知人心险恶,千万别上了他的当。”
丁儿一直作壁上观,不发一言,听那二弟子胡庸对萧廷玉恶语相向,当即反驳:“这位公子怎能如此没有风度,我和廷玉哥哥正巧路过,于你们恩怨一无所知,没来由的竟遭你这般无端指责。常言道,事有对错,话分真假,你这位大师姐有我廷玉哥哥保护,但是真是假,你查个明白了么?你不分青红皂白,就妄下断言,言行举止这般粗鲁无知,岂不叫人笑掉大牙?”
那少女这才醒悟到无端牵连了萧廷玉和丁儿,忙道:“这位姐姐的句句在理,你要是再这般粗鲁无礼,埋怨好人,我这辈子再也不理你了。”胡庸脸上红一块,白一块,气的咬牙切齿,一时无以对答。那少女扭头向萧廷玉道:“这位哥哥......”见他峻拔雄壮,心儿不知为何突然砰砰剧跳,脸霎时红到了耳根,满是羞涩,慌忙望向旁边的雪林。
这一幕全被胡庸看在了眼里,他见自己这个大师姐一脸娇羞之色,似对这野子动了心,一团妒火登时燎原,他性子粗豪,本不是何等精明之人,登时怒不可遏道:“大师姐,这子是个无耻之徒,你可别叫他骗了,他看起来道貌岸然,实乃衣冠禽兽,你...你莫要被他迷惑了。你....你...你把二师弟往哪搬?胡庸对大师姐一片真心,山崩地裂,永远不变,你.....”
那少女又羞又怒,跺了跺脚,道:“你...你胡八道什么,我...我几时被他迷惑了......”道‘迷惑’两字,一个心更是狂跳不止,续道:“我年纪还,你我只有师姐师弟的情分,你别胡思乱想了。”胡庸一直不敢向大师姐表明心扉,适才之所以直抒心意,全是妒忌到了极点,耳边听得师姐‘我年纪还,你我只有师姐师弟的情分,你别胡思乱想了’,言语间冷漠决绝,殊无半分爱意,更加妒火冲天,长剑出鞘,剑尖指着萧廷玉,怒道:“大师姐,你对二师弟这般无情,是不是因为这野子?”那少女红着脸,忙不迭的否认,道:“不是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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