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才疑惑地抬头看着我“为什么要写这个日期?今天是7月2号。”
“好了,我们该登机了。”我指了指手表,提前登机的时间到了,包裹也应该送上去了。
商务舱的座椅宽大而又松软,我半倚在座椅上,透过舷窗,看到拉着行李的货车向飞机开来,工人们正在向货仓搬运行李,那个神秘礼物,也在里面。
这架隶属于泛美航空公司的波音767大型客机,足可以塞下380人,而我所处的商务舱,宽大的机舱内只有寥寥的几个单独座椅,太奢侈了。想起我来这里的时候,买的是最便宜的三等舱座椅,椅子又小又薄,人坐在里面局促的很,再加上十几个小时的飞行,简直就是受罪,去阿诺卡的时候,坐的是偷渡用的老旧黑鹰直升机,既颠簸又噪音巨大,当时真害怕它会掉下来。
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芬芳,明艳动人的空姐端上了上好的卡布奇诺咖啡,剪裁得体的服装很好的衬托出了诱人的线条,看着我一身休闲的有些老土的打扮,她们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。可能她们以为我是来这里探险的大老板,或者是那个东南亚小国的富翁,按照我的长相和穿戴,得出这个结论一点都不稀奇。
几个空姐像花丛中飞舞的蝴蝶,在我身边串来串去,迷人的法国佛罗蒙香水一直缭绕在我的鼻腔中。如果认定了我的身份,对于大多数没有结婚的空姐来说,这个是个搭讪的好机会。所以不停的有人来问我需不需要毛毯,需不需要看电视,甚至有一个直接问我,需不需要她的电话号码。
“恩,对不起,我对香水有些过敏,所以,谢谢——”我拧起了眉头,装成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形象,用手遮住了口鼻。
空姐们撤退了,我的言行对于这些漂亮的空姐来说,简直就是无可救药的傻瓜,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都没有人再来打扰我,直到飞机起飞。
万米高空上,飞机在平稳的飞行,商务舱里不多的几个人也都进入了梦乡。我看着外面飘过的白云,思绪已经飞回了我的家,那个精致小巧的白色小屋。算算天数,我已经离开有2个多月了,屋子里肯定塞满了各种水电账单,还有门前的草坪,市容署的罚款单估计也不少了。海伦呢?我的思绪又转到了女儿的身上,她一定在等我回去,7月4号是美国建国独立日,也是海伦的生日,之所以急着回去,就是为了见到我的女儿。
空姐开始发放一些小食品,我干脆抽出旁边的纽约时报,装作认真的样子看了起来,那些空姐推着小车经过我这里,果然没有停下来,也许在她们看来,我是无法接近的怪物。
报纸是昨天的,应该是从美国飞过来时装在飞机上的。没有什么精彩的新闻,大部分都是ba职业联赛的比赛介绍。翻到时事一栏,看到那些评论家在上面大放厥词,说什么发动伊拉克战争的必要性;再次打击伊拉克的时机;控制中东的重要性------里面有一小栏写到,位于纽约的国家创新武器研究室有了新的成果,马上就会有展示,几个人站在那里,中间的人看不清面孔,但我知道,那就是巴斯。
“明天,你还会上报纸的——”我合上了报纸,喃喃的说。舷窗外,一大块湛蓝碧绿的水面,飞机正在以每小时980公里的速度飞越大西洋,带着我和我的神秘礼物。
犯下的错要用血来洗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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