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>
“是你自己说出易云的秘密,还是老夫亲自动手从你小脑袋中找答案。”>
幽冥殿主伸出一根食指在丁宁精致的俏脸上轻轻划动,每一下都有锋利的真元割裂肌肤,大局已定他便有了更多的时间来玩弄这些蝼蚁,就像这些年来,无聊的他全靠着自己的分身戏弄那些手下来获得乐趣。>
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打发惶恐的日子,进入京都城是主人的安排,也是最好的时机,所以他必须要来,而走进了京都他也就成为了这座牢笼中的一名囚犯。>
幽冥殿镇压紫妖一千年都没能让那个贱人从心底自愿剥离天赋神通,而主人也在逐渐失去耐心,所以,他被迫入京又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惩罚。>
不能修行,因为修行就有暴露的可能,他只能像一条老狗一般抬头望着日升月落,数着日子慢慢熬。>
“整整一百年啊,如此说来我还要感谢姚剥皮那个老家伙呢。那么作为他的继任者,你应该受到更高的待遇才是。所以你会活到最后,等我把那些蝼蚁全部杀光后才轮到你。”>
说话间,灼烧丁宁的真元更多了,她整个人都被火光包裹着缓缓炼化,就等着她被折磨得只剩一缕神魂时,就会被搜魂夺取记忆。>
鲜血顺着脸上的伤口流淌,丁宁的眼神始终明亮,点点晶莹在眼角堆积,不是因为怕死,而是她希望死的再慢一些。>
她担心此时若是死了,那么就连最后看一眼公子的机会都没有了。>
于是丁宁觉得有些委屈,这是她第一次生出这样的情绪,她感觉自己的神魂正在消散,模糊的视线始终望着御道上的某一处,她知道自己就要死去。>
“啧,蝼蚁就是蝼蚁,在死亡面前一样会恐惧,会哭泣。”>
幽冥殿主讥笑一声,心念微动缠绕上丁宁的神魂,朝着最深处钻去,当他彻底吞噬掉对方神魂深处的那些记忆时,眼前这个蝼蚁也将会彻底死去。>
“如果……奴是说如果可以的话,请来的快一些,好吗?这是奴唯一的请求。”>
她只想最后看他一眼,这是她第一次开口祈求,祈求公子能够早些出现。>
“好的”>
一声温和的回应飘荡在御道上空,也炸响在每一个修士心头,此时就见御道上的某一处空间被利器隔开一道缝隙,缝隙逐渐扩大,变成一道足够容纳一人通过的裂缝。>
无尽的混沌气息从裂缝中溢出,两个世界的力量开始产生碰撞,这一变故来得太过突然,让人措不及防。>
伴随着这声温和回应,一个长衫背剑的青年从裂缝中跨出,丝丝缕缕混沌清气缠绕在他脸上,让人看不清模样。>
“啪”>
青年一脚踩在御道上,继而整个京都城都跟着晃动了一下。>
清气消散,露出青年俊逸的面容。>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>
易云看向丁宁,看到她即将消散的神魂,这一刻满城皆剑气。>
京都地面瞬间下沉一尺,城中所有凡俗和修为低于元婴境的修士眨眼昏睡过去,时空也仿佛陷入了停滞状态,整个京都成了一座剑气的海洋。>
易云移步,从幽冥殿主手中“接”过濒死的丁宁,温柔替她擦拭脸上的血迹,然后又从远处摄来往生灯,连人带灯一起收入袖中温养。>
一个太快,在剑气海洋中如蛟龙入海无人能阻,一个太慢,被无尽剑气限制,好似深陷泥沼之中。>
做完这一切后,他才把目光看向幽冥殿主,“你也是合道境啊,接我一剑可好。”>
话音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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