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言实事求是地回答。
“哦。我也很喜欢城。不过,这次舅舅往北调了,我可能也准备在那里定居。北方就是太冷了。”王思思微微耸耸肩膀。
“其实,南方的冷更让人难以承受。”苏晓言淡淡地回答。
“那倒是的。”王思思笑了笑。“我真希望你的冷能让范城泽有失败感。”
苏晓言看着王思思优雅地离开,心想:这样的女孩子以后依然会有爱情和婚姻,而自己却真的是老了。
已经过了禁燃期,城市的夜空,烟花开始绚烂。苏晓言经常一站就好久,仰着脖子,一直看到城市恢复沉寂。她过早地悟出“烟花易冷、人事易分”的道理,把自己藏起来,只想换来无伤。
潘仁军去英国陪儿子过春节了。临走前,他对苏晓言说:“我等你慢慢想。”然后,为了想让苏晓言显得轻松点,又说:“你看你板着个脸,真不愿嫁给我,我也不会吃了你,高兴点。”他的笑容很爽朗,很真实,苏晓言便跟着也笑起来。她是明白他的短暂离开的。他不想逼迫她,也了解她是逼迫不得的,这样的女人,只能自己想明白了,做出的决定才算数。所以,聪明如他只能退一步,把思考的空间给她。这个年龄了,并不是非要谁不可,何必让美好的事情变的糟糕呢。
这个春节,苏晓言感到特别的寂寞。陈欣然让她全家去清迈,可今年奶奶新丧,家人不可出远门,便求着陈欣然能回来几日。电脑视频那头的陈欣然好像有点动心,但也没给个准数。不知道为什么,苏晓言在她回忆的表情里想到了范城光,便连忙岔开话题,不再提让她回来的话了。
春节将至,偶尔出太阳的时候,看着满街满街的人群,便觉得温暖了些许。苏晓言虽不喜动,但也喜欢热闹。喜欢看人们脸上洋溢的生生不息,喜欢听絮絮叨叨的家长里短,总觉得人生就在这些俗事中如此平淡而安稳。带着西西,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,随便逛逛,不慌不忙,看人现场写对联,买门神年画,跟西西说些过年的风俗。妈妈肖秋云一直摇头,说她一个年轻女人,别把自己的日子过得跟老太太似的。
王博力年底分红,开了一个饭局,犒请股东。吃完饭,苏晓言想走,肖秋云却带着西西先走了,非让她留着跟年轻人再玩会。她想想也可以,便跟着去唱歌了。几首歌后,几杯酒后,气氛热烈了些,年底会有种末世情节,苏晓言的心情也愉悦高涨了起来,跟几个亲戚家的兄弟姐妹们玩的蛮愉快。
路痴的她,上了厕所,找不回包厢了,加上手机没拿,只能看着差不多的推了几个进去找找。这次推进的包厢可能是刚开的,灯很亮,客人还刚刚进来,都纷纷转身看她。她连忙要退出去,却看到其中有范城光,他转过身看她,她没有探究他的眼神,只能低头礼貌地笑笑,故作忽略他搂着的一个女人,立刻转身走出来。这一插曲,让她反而不想回包厢了,便找了个安静的平台,吹吹清冷的空气。她搞不懂自己看到范城光搂着别人为什么会难过。那人不是范城泽,她的难过是为了什么?因为陈欣然?因为范城泽跟他流着一样的血脉?还是因为爱情本身,让她觉得如此脆弱?
她微微叹了口气,那种低沉消极的情绪又一次包裹着她,犹如这夜色一样让人挣脱不开。
“苏晓言,好久不见。”范城光什么时候跟了过来,跟她一起站在栏杆旁,也跟着看着这阑珊夜色。“我前几天去清迈了。”
“哦。”苏晓言突然间有点明白陈欣然在视频那头的表情了,他们见过面了。她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该说什么,就只能聆听着。
“我看她站在店门口,摆弄她的花草,太阳把她的皮肤晒黑了些,人也瘦了些。不过,我觉得她从来没有像那个时候那么好。”范城光点了支烟,又继续说:“她说跟一个马来西亚的小伙子很投缘,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