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专门协助他方便的男性看护。
到底,她轻轻地掀开了被子,嘉宝睡得很熟,翻了下小身子,没有醒,阿雅走到门边,没有开门,就听着对面的动静。
过了一会儿,那个男看护出来了。
阿雅想了想还是打开门,问询了一遍,知道他状况都好,才回房安心入睡。
第二天,她装作无任何事情发生的样子,照样温柔细致地照顾他早起洗漱,端好早餐,晌午又忙活煎药,捡着话题与他时不时聊天。
席城见她如此这般,温婉无言任他捏圆搓扁,心想这女人还真是汪水,他心里便贴服。
默不作声地瞥向厨房,她一抹裙角随风在门框边漾动,煎熬用的是老式的煤炉,不知梓铭从哪里弄来的煤块,她弓着曲线婀娜的身子,素手执扇,一下一下轻轻地扇。
他觉得美,心想自己这一生艳福不浅,三十遇清致幼嫩的她,四十好几,仍拥有她,正当堪堪盛放。
他偷看她许久,模样严肃似乎审视,可内心活动也只有他自己知道,在想什么,勾勒什么,男人的薄唇,片刻便抿紧了。
……**……
在别墅修养的日子,仍免不了隔三差五要去医院做个治疗。
他嫌烦,几次要尼古拉斯把所有医疗器械买齐了往家里搬,阿雅总是好言好语地哄着,家里就是变成了医院,那哪里能和真的医院一样啊?
再说纪医生离开前千叮咛万嘱咐地交代过,说人都有侥幸和懒惰心理,比如感冒,医生给开了足足的药,一旦不咳嗽了,人们通常就把药扔在一边。
何况,他哪里好了?
两个月的修养过去,他不还呆在轮椅上?
一遇到冷天气,他的皮下表层就会出现大片淤青。
而且,海螺因的后遗症作祟的时候,他病发的状态,谁也无法靠近,每次都需要尼古拉斯单独扼住住他。
再说医院离得又不远,该例行的检查绝对不能偷懒。
他的病,许多细节方面需要做长期的检查记录,绘制成图表,供半年后的腹部修复手术做参考。
纪医生还提到过,若他的头疼长期不好,随着年岁增长,他还可能需要做第四次脑颅大手术。
还有换血,这些都足够让阿雅心惊胆战。
他倒是稍微气不喘呼吸不困难就嘚瑟,好了伤疤忘了痛,他就是典型!
三个月后,他开始吩咐尼古拉斯,把别墅一层的两间房打通,做成书房。
阿雅十分气愤,质问道:“请问席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状况?你饭都需要我喂,怎么,能吃喝拉撒你要开始工作了?”
“不是传统意义的工作,”他皱着眉头解释,与她对视的样子又回到从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席城,隐在家中他照样干涉外面的局势,做所之事阿雅不了解,他说得也隐晦:“只是还有部分事情需要我协调,我只下决策,尼古拉斯负责具体办事。”
“哦,你还想出门办事?!”
“何阿雅,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吼人的本事?”
阿雅气极,就忍不住推了他一把,他的轮椅往后退,她加重声音,“你坐着,我站着,谁高?你再一意孤行,我今天晚上开家庭会议,我会告诉小舒和梓铭!”
即便声音像吼,可她嗓子多细,从小形成的声带不会变,吼人的她更像一只撩人的小猫,狐假虎威,还说要告状?!
男人狭长的眼眸阖动,半眯起眼瞧着她。
阿雅气的胸口起伏,十二月了,外面天寒地冻,可别墅里是恒温的,她干家务,忙前忙后,脱得只剩一件修身的针织。
“你是不是胖了?”他突然问。
阿雅低头看自己,感到无比愤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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