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间古朴的房屋门前,这间房子被打扫得干净整洁,二十米开外都不见明显尘土,外面还有专人把守,观之便知是老大住的地方。
“进去吧,门主在里面。”
“蛟龙门的门主?”
“废话!”为首那人白了云岚一眼,“别磨蹭,赶紧的!”
唐镜顺手拨拉开他推向云岚的手,揽住云岚的肩膀朝内走去,跨进门槛的那一刻,听得那几人在身后嘀咕“这俩还是断袖”,顿时脸就黑了。
屋里光线很暗,点着一盏油灯,大门在身后关上,云岚抬头,见有个约摸三十多岁的男人斜倚在床上,样貌算得上英俊,正手持烟管吞云吐雾。
“来了?”极其简洁的问话。
唐镜沉声道:“请问怎么称呼?”
旁边几位手下立刻出言呵斥:“放肆,连龙爷也不认识?!”
“我们若是认识,货也就不会被劫了,你是在开玩笑吗?”云岚语气稳稳的未起波澜,“见过龙爷,我想在我们讨论正事之前,应该可以把这些不相干的小角色清理出去吧?”
被称作龙爷的男人懒洋洋一抬手,示意手下们退出去,随即抬眸看向他俩:“想要那批货?”
“您也是明白人,既能支撑着蛟龙门偌大的势力久续辉煌,自然不会和我们这些晚辈一般见识。”云岚微笑道,“原是我们的的不对,在上次蛟龙门两名使者前来进行告诫时就该有所反省,结果现在还麻烦龙爷亲自教训。”
龙爷的笑容蓦然透出几分阴森的意味:“不过你们似乎并没有悔悟的心思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唐镜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上去缓和一些,“开个条件吧,我们如何才能拿回那批货?”
“须知在朔城开镖局,可不是那么简单的。”
“是不简单,但也要分谁开。”
龙爷笑意更深,下一秒,他突然从床榻一跃而起,身形如风转瞬已至唐镜跟前,手中烟管直戳唐镜右眼,长袖疾舞,眼看着便有一枚薄似蝉翼的袖里刀朝云岚飞去——一切都发生在刹那间。
云岚脚步微移侧头闪避,瞬间将袖里刀死死咬在齿间,而唐镜也于同一时刻拦下了龙爷的凌厉招式,双方各退一步。
“龙爷,您这不按套路出牌的习惯可不符常理。”
“试试你们的实力罢了,毕竟将来要在这朔城混下去,也需要足够的资本。”
唐镜扬眉,笑得张扬不羁:“那你现在觉得呢?”
“很好。”两个字轻描淡写的评价,却不容置疑其真实性。
仿佛是,棋逢对手。
云岚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,随手把袖里刀丢掉,转而从怀中取出一件物事递过去:“其实我们此番前来,还要将某件信物归还原主——这应该是蛟龙门的东西吧?”
正是之前那块带血的玉牌。
没想到龙爷刚一看清这是何物,神色当即大变,甚至连手指都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他愣在原地,不是惊讶,不是愤怒,而是蓦然被勾起往事后难以置信的冲击感。
“这是你们找到的?”
“在镖局目前的住所找到的,还有这绺长发。”云岚把被丝带系着的女人长发交给他,“被藏在床前的机关里,我想大概是很重要的信物。”
龙爷原本那种睥睨天下的气质一瞬间就消失了,仿佛陷入了曾经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中,再难自拔。
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生当复来归,死当长相思。”他喃喃自语着,“婉茹,原来你早就在朔城留下了最后的答案,我却愚蠢地等了十年。”
云岚和唐镜互相对了个眼色,彼此均惊疑不定,唐镜犹豫半晌,终于还是决定开口问清楚:“难道……龙爷你与这枚玉牌的主人是故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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