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石瑞娟刻意将话题引回正轨:
“公交班次这么少啊?本地人要是家里没车,晚上就不用出门啦。”
专车司机这次认真地注视着前方路况,嘴里倒也没忘回答后座贵宾的提问:
“本地夜里的治安状况不太好,本地少有晚上出门的居民。虽然违背贵宾的选择,会冒犯到两位尊贵的贵宾。但还是请你们接受我的服务。”
听司机这么,石瑞娟的想法便有了些动摇。刘佳想与自己的女朋友过过“二人世界”,所以不想在这种时候依然有人远远盯着,所以他坚持表示不让司机开车跟上来。
刘佳他会有如此坚持,是因为他没有尼德兰贵族那种生活作风。他无法将仆人当成家具或家畜,所以无法接受这种贴身服务。
石瑞娟其实也不习惯这种服务方式。两人激情迸发时可以无视周围人的目光,但要是一早知道有人远远盯着自己看。即便感情再浓厚,只要意识形态还属于正常范畴的人,都无法“激情”起来。
休斯家的专车司机见两位贵宾这么坚持,他忽然用力一扭方向盘,猛地将车靠到路边停下。就在他踩下刹车脚踏,在车还没完全停稳的时候,他已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来。
刘佳一见对方这举动就笑了:
“这是演哪一出啊?着着居然出枪?你唬谁啊?”
他是那种越紧张越兴奋的人,本性相当好斗,在这种关头下意识里顿时冒出“不服输”的反应,所以还有闲心开句玩笑。可他女朋友一见手枪,马上便被吓得花容失色了。
石瑞娟可是认得真货。她以前采访海州某位捕头时见过真枪,这回她借助车里的灯光,一眼看出枪管里刻着膛线,便心知这是一把真家伙,她因此才会被吓到。
这专车司机动作相当娴熟,明显不是第一回做这种事情。他右手一掏出手枪,已用左手合上枪身上的保险钮。他右手大拇指随即板起击锤上的尾钩时,左手同时拉动滑套将子弹上了膛。
用如同行云流水般的节奏完成上述动作以后,专车司机接下来的举动并没象刘佳和石瑞娟想象中那样。司机没将手枪指向后座上的两位乘客,却一口含在自己手枪的枪口上。
“我身为仆人当然没资格要求贵宾如何行事。但如果两位贵宾坚持这样,我只好马上死在这里。”
由于嘴里含着半把手枪,专车司机的话音听起来显得模糊不清。其语气显得相当平静,他肯定不是第一回这么做。
因为外行人想象中用手枪自杀的场面,肯定是将手枪顶在自己脑袋的上半部分,通常都是顶在左或右太阳穴上。而真正的内行人如果真想用手枪自杀,绝对是将手枪口“微微斜上”地含进嘴里。
这样只要轻轻一扣板机。出膛的子弹便会以比人体神经反射还快许多的速度,一下将位于枪口前方的后脑勺。包括脊椎、脑干,甚至是一部分脑统统击碎。
虽然刘佳不懂得这自杀方式有多专业,但他从对方的平淡语气里,听出对方现在肯定不是在开玩笑。
他睁大眼睛紧盯司机双眼,司机动作表情不变,混身上下甚至没有丝毫颤动。但由于“仆人的本分”,司机没象刘佳那般紧盯对方双眼,因为身为仆人不能直视服务对象双眼。
两个男性一动不动了好一阵子。等石瑞娟回过神来她赶紧表示:
“司机先生请你不要这样。”
然后向刘佳哀求:
“胖子我们答应司机先生的要求吧。”
虽算是被迫,但她宁愿选择这种息事宁人的作法。精神正常的人都会做出这种选择。刘佳也不例外:
“答应就答应啦。好好话不就可以了吗?用不着一下子就出枪吧。”
他只是有一点点不服气,以及非常不习惯罢了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